首页|中国书法名家|书论精选|尺牍咀华|名帖玩味|社团展示|书法报刊|点击名家|篆刻艺术|网站公告

书 论 精 选

 
古 泥 评 说
 

古泥新貌

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、著名篆刻家书法理论家   楚三

  古泥以封泥印出名是多年以前的事了。台湾的《印林》杂志曾专文介绍,认为他的封泥印“成功地创出了新面目”。近些年不大听到他的消息,也很少见到他的作品。最近读到他的《古泥印痕》,才明白他背后换脸去了。

  也许古泥明白,一个篆刻家毕竟不能靠封泥吃一辈子,而且拓出来的味道再古朴,总感觉和篆刻的“刻”隔了一层。现在的古泥篆刻完全抛弃了当年曾给他带来荣誉的“制作”,而分明有了刃的锋利感。线条一锋利往往会单薄,很多印人处理不好这个矛盾。然后古泥的线条锋利了却依然坚实、沉着,这是很不容易的。与其认为他禀赋异常,倒不如获至宝以为当年的封泥实践为他踌下了稚拙厚重、质朴自然的线条基础。在这个意义上来说,古泥是脱胎了,却没有换骨。恐怕不是不能,而是他不愿;恐怕不是他的固执,而恰恰是他的清醒,因为古泥要完成的是在封泥基础上去粗取精的升华,而不是朝暮楚的门庭改换。

  风格是艺术的生命。虽然艺术家一生可能会有各种风格的变迁决不舞台上的布景转换,今天的风格需要在昨天的基础上延续而来。就象我们70岁的时侯,拿20岁时的照片来比较,虽然面目全非,但总还可以也绝对应该找出几丝想象的地方。我不敢肯定这是一条规律,但我能肯定这是一种成熟。既使不举更多的例子,古泥的实践也作了有力的证明。

  “常德永”印,章法说不上什么参淡经营,然而浑成大气,这就是古泥来自封泥的线条魅力。线条是篆刻的脊梁,章法则是篆刻的衣裳。坚挺的脊梁,即便不在乎衣裳,也不失一种强壮。挺不起脊梁,即使有花哨的衣裳,至多只能留下点第一印象。古泥的篆刻既有坚实的脊梁,也常有独到的衣裳,这就使他的作品粗犷而不失精到,质朴而时出永,譬如“马玺”。古泥也擅长肖形印。他曾刻过的三尊佛像顾盼有姿,衣褶的特殊处理,更营造了一种光华万丈,不能谛视的上界气氛,很在感染力。只因为笔者一直认为肖形印更接近雕塑,与篆刻的关系并不大,所以就不在这儿饶舌了。

  遗憾也是有的,因为还有一个也曾从封泥里出来的石开。石开的线条虚灵些,章法更奇诡;古泥的线条沉实些,章法在有意无意之间。区别是有的,但共有的遗传因子还是使得他们有点相象。石开固然还不能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目下“诚不可与争锋”却是明明白白的。因此从功利主义出发,古泥恐怕会有点吃亏。不知他自己如何感觉,我倒想到了那则“既生瑜、何生亮”的老故事了。

古泥书法印象

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、书法家、篆刻家    蔡大礼

  胎息于北碑的古泥书法很有些撼人的力量,使得每个读他作品的人都被其活脱奔涌的情感,激昂跌宕的节奏所鼓舞、所感动。他的创造已经与古人书卷文玩的逸致闲情相去甚远,而更多地体现着当代艺术的审美追求与创造精神。

  古泥一下出示了百余件近作,用功可谓勤恳,作品比之他在六届中青展获奖的那件又有新的进境。我以为,他的强项仍然是行草。由于较好地把握和融汇了魏晋碑刻、赵之谦、黄庭坚诸家,使他的笔下又多了一些变化和内容,同时他对敦煌文书等的涉猎与借鉴,也在这批新作中反映出来;但总体看,比较出彩的几件作品还是行草书。

  古泥的艺术感觉是敏锐的,学习吸收与“拿来”的本领很强,但如何更好地“消化”,并在“消化”过程中融入自我、致于精微,则是再攀高度的关键所在,祝愿他成功。

下一页